死死扼住。
南宫镜的表情早已没了先前的淡漠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脊背生寒的杀意。
林九溪只觉得被扼得快要喘不过气,眼神一冷,抬腿便踹向了男人的下三路。
“你倒是让本王愈发看不透了。”
南宫镜险险躲开那险些让他断子绝孙的凌厉一脚,神色不由得更冷:“林九溪,难不成你孤身一人来告诉本王你知道这个秘密,是觉得本王不敢杀人灭口?”
“王爷自然敢杀人灭口。”
林九溪捂着脖子倒退一步,看向面前眼眸深邃的男子:“这鱼鳞装瞎的计策虽然高明,但想要害王爷那人可并不会因为王爷瞎了就罢手,您已经中了毒,若不及时解掉,不过三年,您就会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南宫镜的表情一僵,而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本王能中什么……”
他话音还未落,便又是一阵痛咳,几滴殷红的血溅在他的白衣之上,开出朵朵红梅。
“王爷不必自欺欺人了。”
林九溪看向那斑斑血迹,抬手上去捏住男人的手腕:“您中毒已有三年,若再不解,日后就算有解药也会落下病根,而我只要寻到药材,便能保证在一月内为王爷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