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堆我似懂非懂的词,总结下来就是本上仙病的不轻。
经此一事,我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病来如山倒。
那就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我,本上仙就病恹恹只剩下半条命了。
凌北霄每天都来看我,却并不多待,可我看得出,他心里很着急。
喝了几天又浓又苦的汤药,却始终不见好,我渐渐生出疑心来,夜凉的壳子底子虽一般,但也不见得这般脆弱。
这场病来的很奇怪,倒像是某人刻意为之。
当然了,这话我对凌北霄说不出口,他跟范无咎要好的很,在他心里,我的份量未必比范无咎更重,搞不好最后自讨没趣。
很快,本上仙的猜测多了个佐证。
这一天,范无咎和凌北霄一起来探望我,见我的病情没有长进后,范无咎道:“殿下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况且就算能好,他久病初愈,长途远行身子也吃不消,北霄,不如咱俩先行吧。”
一直半是清醒、半是糊涂的本上仙把这话听得清楚,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一挺身坐起来了,可能是动作太急的缘故,我剧烈咳嗽起来。
凌北霄见状忙坐到床边帮我拍背。
好半天,本上仙总算缓过来,我死死抓住凌北霄的手,“北霄,无论如何都不准抛下我先走,你等等我,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凌北霄见我说一句话要倒好几口气,心生不忍,忙道:“殿下,你病体沉重,我实在不忍……”
我急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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