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收了不少于五吨了。高总,咱们也就是收了一吨左右。这点高粱不够咱们酿酒用的。”
高欢问道:“当然不够。平阳酒厂……朱师傅,咱们能不能和农户签订协议,让他们专门给咱们种高粱?”
朱大发道:“一开始的话会很难。不是我说农户的坏话,只要咱们和他们签订了协议,农户们很可能就不会精心地去照料这些高粱。而且,还可能会出现,等高粱丰收了,农户会撕毁合约,高家卖给其他人的事儿。”
高欢道:“咦,不会吧?”
“咱们酒厂九十年代的时候这么搞过一次,一亩地补贴农户多少钱,让他们专门给咱们种植透皮红,可钱领到手以后,农户们就觉得高粱和他们没关系了,结果搞得那一年产量很低,收购上来的高粱质量也很差,差点儿砸了酒厂的招牌。”
高欢叹息一声,很多人只顾着眼前利益,扔掉了做人最基本的诚信,最后的结果是损人不利己,咋看上去是得到了利益,但长期看上去,是损失了一大笔财富啊。
当然,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我们能说的头头是道,但真的作为当事人,恐怕就是另外一种体验了。
高欢想了想,又问道:“那我们能不能把地承包下来,雇人种植高粱?”
朱大发想了想,道:“应该比那样强。我听我老家的人说,现在国家正在鼓励土地流转,很多有钱人都去村里承包土地了,我们应该也可以以酒厂的名义去干这个活儿。”
高欢道:“这件事儿以后再议。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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