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欠屁股,接过茶杯。
田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着坐到沙发上。
她刚一坐下,又压不住火了:“老板,真是太气人了。他们根本就没把咱们放在眼里。他们……气死我了。”
高欢和蔼地笑道:“有话慢慢说。别生气。生气是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的蠢行。朱师傅,您说一说,她小孩子,控制不住自己情绪。”
虽然高欢没有发脾气,也没有说重话,但朱大发还是觉得无地自容。去平阳酒厂谈,是他提出来的,可是没想到在平阳酒厂他们竟然会受到这种“屈辱”。
他叹口气,“哎”,他拍了一下大腿,说道:“高总,说起来丢人啊。这一次去平阳酒厂,我想着以前里面的一些人和我以前都是同事,以前咱们也曾经帮助过他们,好歹谈一谈,让他们松松手。可是……”他情绪很激动,说话也有些条理不清。
说到激动处,他粗糙的手在额头上恨恨地搓一把,道:“真没想到啊,我念着香火情,人家却没当回事儿。我们进去以后,说是封缸酒厂的,说要找他们孙总谈一谈。要说起来,今天也巧了,我们再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他们孙总进去。结果门卫问我们,预约了没有?我们当然没有预约。门卫就不让我们俩进。非得在门口打电话找办公室的人预约。预约了进了门,到了厂办,厂办的人说半个小时以后他们孙总才能接见我们。”
“他们就让我们去他们的一个小会议室等着。等着就等着呗。半个小时,他们的人连杯水都没给倒。正好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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