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地和那丽打招呼。
    “今天不用去了。刘老师已经去了。我在这等一等。”那丽微笑着回答。店挨在一起，又不是同行，不存在竞争，相互之间混个脸熟，有个照应也挺好。
    那丽很喜欢这种单纯的人际关系。
    “刘老师人挺勤快的，学生们都很喜欢她吧？”
    “那当然，刘老师上一次考咱们市里的教师编都已经进入面试了。要不是发挥不佳，现在已经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了。人很优秀的。”
    “那是，那是……咦。”王东看到一辆面包车在路对面停下，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妇女带着两三个人从车上下来，他们指着街对面绿色联盟禽蛋专卖店的牌子不知道谈论着。
    那丽推了推眼镜，问道：“怎么了？”
    王东眉头紧锁：“是丽欢养殖厂的人！”
    那丽一时没反应过来：“丽欢养殖厂？”
    王东解释道：“我们的死对头。那个领头的是王桂玲，她和徐桂芳两个人一起负责平陆市的销售。她来这做什么？”
    那丽眯着眼睛道：“是来检查的？”
    王东摇头，道：“丽欢养殖厂的销售网络是覆盖到市区的，连一般的县都没有销售。西寺镇根本就没有他们的产品，肯定不是来检查的。”
    “你怎么认识她的？”那丽问。
    “丽欢养殖厂的每一个负责人我们都认识！”王东咬牙切齿地说。
    就在这时，对面王桂玲身边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点头，然后分别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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