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访啥？”
    “看看这个学校的学风咋样。别招一批嘛也不懂的人回去，那咱俩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不至于。有我呢！”
    “你懂酿酒？”
    “懂啊。来之前我背了一晚上的《传统白酒酿造技术》，又看了一上午的《白酒生产技术》，已经不是啥也不懂的小白了。”
    高欢嘿嘿一笑，想到自己啥也没准备就过来招聘了，不仅暗暗庆幸，幸亏带着田丹来了，否则真的可能会招到学渣。
    晚上的大学校园到处是高大葳蕤的树，到处是芬芳奇异的花儿，偶尔能见抱在一起的情侣。高欢和田丹走在一起，咋一看上去，也好像是情侣一般。
    高欢带着田丹穿过昏暗的灯光，走到一处教学楼前。教学楼里灯火通明，隐隐能听到有人在大声喧哗，很热闹。
    “走，进去看看。”高欢说着，带头走进了教学楼，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听这声音，应该不是上自习发出的，而应该是一群学生在一起喧闹。
    田丹紧跟着他，低声问道：“老大，咱们去看什么？”
    高欢道：“看看他们是不是在打牌。”
    田丹“扑哧”笑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上学的时候，我们宿舍的人最喜欢的事儿就是打牌打麻将。尤其是打够级。打到最后的时候，一般都是这么叫。”
    田丹吐吐舌头，问道：“老大以前也是学渣？”
    高欢立刻否认：“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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