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是见过一些的。”
周总喝了一会儿水,又补充了一些能量,整个人又变得神采奕奕,他很有领导风范地挥挥手,道:“出发!”
这只阶层分明的队伍继续深入山脉腹地,一路上有几只野鸡还没等他们发现就已经扑棱翅膀飞走了,还有几只野兔估摸着这只进山的小队伍没有杀伤力,呆萌呆萌地躲在草丛里看着他们。
周总把登山杖当做飞镖砸了两次,可他刚轮开架子,野兔就已经跑走了。跑个十几米,停下来,继续观察这只队伍。搞得周总非常没脾气。
冬天的山能见度比夏天高,但天也黑的早。到了下午三点多钟,向导小王提议找一个避风的地方过夜。
周总强撑了一天,腰部以下已经酸疼的好像不是自己的。那丽背着一个背包,虽然东西不多,但也感觉两只肩膀好像快被勒断。
只有一直跟在队伍后面的保镖,一直安安稳稳的跟在队伍后面,不急不慢,一句话也不说。
向导小王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背风山洼。山洼的下面是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上面是一段足有五米高的断崖。
很快,两个帐篷就搭建成功。一个在山洼的入口处,拦住了一切可能会进入山洼的动物或者人类,是保镖和向导小王用的;一个在山洼的里面,靠着山崖不远,距离入口处足有十好几米,既安全又能保证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