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已死,尔等若是甘愿认罪,罪可轻减,总不至于冠上叛变之名,而株连九族。”
众人听说,吓得个个丢下兵器,当场跪地以表臣服。
父王累了,又一屁股坐回座位,喘了好大一会儿气,才对他抬抬手:“去吧,收了山神,你便是新世子了。”
严蘸月摇摇头,以示拒绝。
父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拱着身子,又恢复了往日恭虔的模样,只道:“儿臣今去收山神,是为百姓,并不是为了父王。从此以后,父王便没有我这个儿子了。”
“你……”父王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这是……你要与本王断绝关系吗?”
“其实早该如此的。要是以前够通透,够当机立断,儿子也不至于满身是伤。就此别过,父亲保重。”
说完,掉首而去,再不多看这雕梁画栋一眼,也不再留意尊贵非凡的枉死城王脸上到底是一副如何的神情。
是哀伤,是懊悔,还是痛苦,全都与他无关了。
“蘸月!”人将要跨猊而去,却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召唤。
于是回过头,急不可耐地一瞥,来的人却是大嫂。
“如何?”纵然这个可怜的女人如今新丧守寡,可他的眉头还是忍不住蹙在了一块。
“那个……山神……”
观她满面通红、嗫嗫嚅嚅的样子,他一眼便猜出了答案,“是你释放出来的?为何要这么做?”
“我……”她垂下了脸,边抽泣边解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