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龙阳之癖。以后毕竟是要成为一城之主的人,此事若是传到他的耳中,依他的行事作派,不说与转轮城之间要生嫌隙了,哪怕是对大哥,也会心怀芥蒂吧?”
“好了,濡月,”王妃又发话道:“卞城世子为母守孝一事,我亦有所耳闻,信中所提及的事,稍显证据不足。不是还有其他的信件吗?”
“有,”严濡月斜斜地瞪了他一眼,“这第二封信函,是关于秦城世子严秋泓的,不作两般,这位既荒唐又放纵骄奢的世子爷,也与蘸月关系亲密。听说之前他在书院欠下债资,还是蘸月与严珏世子为他挡清的,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而且关系亲密也不假,但大哥也说了,秋泓世子行事荒唐,又向来睚眦必报,所以大哥可要掂量清楚了,这封信如果又是那些斤两不够的人物所写,将来怕是要引祸上身的。”
“你……你竟然敢当着诸位长辈的面儿如此威胁我?”
“非也,”严蘸月倒是极坦然地说道:“只是有些丑话必须说在前头。秦城王妃刚薨逝不久,我们三人都是没了生母的,年逢各人生母祭日,都一齐吃斋凭吊。秋泓荒唐是真荒唐,可是护我如至亲的弟弟,这也是真的,否则又岂甘愿纡尊降贵,为我生母一介庶妾食斋呢?”
这话的力道有多重,环望在场其他长辈的脸色便可得知了。
含沙射影之下,严濡月扶额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二姐打起了圆场,“你远在酆都,家人想照应也照应不上,好在攀交上了这两位世子爷,倒是颇看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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