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果然累得满面通红。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点点头,“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二姐却摇摇头,“不可,误了时辰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灵獒还在山上,望见严蘸月来,高兴地跳起三尺高。
小萝卜很快便和它厮混熟了,两只灵物你一言我一语地嚎个不停歇,严蘸月将阿宁放在院角的土堆上,正好听见二姐招呼他进神祠,便飞快步了进去。
山神祠定期有人洒扫又更换祭品,里头还算干净,一点灰挂也没有。
二姐点燃香后,虔诚地叩拜起来,口里一直念念有辞。
严蘸月也闭目诵了几声祈福的话,隐隐感到有些腹痛,接着胃里一阵恶心,猛然睁开眼睛,眼前却是一阵天旋地转……
是香。
香里有毒!
他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一回头看向二姐。
二姐却是一脸哀伤。
“二姐,这香……你为何……”神智急速流失,他几乎连话都要快说不清了,可仍想亲耳听见最真心的答案。
“阿月,”二姐难过地垂下眼泪,“对不住,为了娘亲与大哥,我也只能牺牲你了。”
“二姐……二姐……”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都远了。
视线的最后一面,是二姐已然步到了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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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陶埙的声音,朴拙抱素,悠扬地传入心里。
心里的油闷感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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