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蘸月忙着左挡右避那些明枪暗箭时,黄鞠尘也没闲着。
“这些日子,要不是我为你父王改良了一下药方,他就算再躺十年都未必能清醒过来。”
“你是暗指我父王日常服用的汤药有问题?”他轻轻地啜饮着清茶,缓缓地问,眉头拧在了一起,艰难地分不开。
她抬眼瞟了他一下,“不是有问题,而是有很大的问题,有几位药材根本就不该出现在方子里。可拿药煎汤的事,一直是由你父王的心腹掌管着,至少他是不会起心想要害你父王的。”
“如此说来……”
黄鞠尘冲他点点头,肯定了他眼里的猜测,“只能是郎中的问题了。这件事十分蹊跷,我会帮你暗中留意,你暂时就不要分神了,还是专心应付那几个牛鬼蛇神才是。”
“如此,”他满脸都是感激,“便有劳你为我父王的病多操些心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她望着他轻轻一笑。
他心中却猛然一动,这还是头一回,在这座冰冷又布满毒计的屋子里,感知到知心入微的信任。
不由地,也跟着她笑了。
隔了一日,二姐突然提出想到山神祠祭拜祈福,为了父王的病症。
严濡月立马将沿路护送的差事指给了严蘸月。
他点点头,很顺从地接受了安排。
没别的,只是想着禁林毕竟是阿宁的故乡,阿宁从小在那片山头长大,如果顺路将它带回去,吸一吸那里的地气,对它的复苏说不定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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