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正紧紧按着脚背,额头上青筋暴出。
他立马询问:“如何?大嫂没有大碍吧?”
来到人跟前,却见大嫂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来,腔调拿捏得又稳又妥,实实在在的谁见都怜。
但严蘸月偏偏不怜,不仅不怜,还十分识趣地向后连退三步,抬起头来,埋怨起大嫂的侍婢,“世子妃跌倒在地,你们竟连扶都不知道扶一把了?还愣着干什么?”
吓得那些侍婢连忙回应:“是!”
人被搀扶起来,脸上的表情却有些不太乐意,“有些日子不见小叔,面相都不同了,脾气似乎也大了些,以前从来不冲下人指手划脚的,今日倒是有了些作派,真是长大了啊。”
严蘸月连忙答复道:“正是了,以前以为只要与下人善,便可以得下人敬,后来才知道,有些下人天生骨头贱,最是欺软怕硬,既是主子,必要时便该拿出些厉害的手段来,否则一辈子都要被这些不识好歹的人欺凌,岂不冤枉?”
世子妃不无尴尬地笑了两声,“能说出这番话,可见小叔真是长本事了。”
“都是用伤疤换来的教训,这些本事长得也真疼。”
世子妃不自然地掖了掖发髻,又言道:“我这脚只怕是一时岔了气,如今气通了,便也顺了,就不与小叔多叙了,小叔有伤在身,自己保重。”
“多谢嫂嫂。”他一拱手,主动撤让到边上。
此时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长老请留步。”
严蘸月认出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