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一个活口。
“你不是走了吗?”他讶然地问。
黄鞠尘却比他更吃惊,“我是那种人吗?”
“你早就藏好了?”
“不藏好,这些刺客会出现吗?”
“那你为什么不早些动手。”手臂上的伤不浅,血仍向外淌个不停,她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你可是你大哥的眼中钉,不受点伤,怎么好意思回家呢?”
他这回可真是无言以对了。
一方面,她说得对。
另一方面,他真是气到了。
黄鞠尘拿出自备的金创药,猛猛地往他伤口倾倒,就好像她不是在治伤,而是在腌鱼。
这药比盐厉害,撕扯着他的伤口,还自带着一股直冲天灵的腥味,想了好久,猛然醒悟,“药里是不是有你蜕下的皮?”
“闻出来了?”
“这样可好,我们终于成为一体了!”
黄鞠尘嫌恶地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一边骂,一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涨红了脸。
严蘸月轻轻握住她的手,“下次不要再不辞而别了,骇死人了。”
黄鞠尘抽了一会儿,没能抽回,也只好由着他去了,只道:“如何?现在又舍不得了?之前又是谁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严蘸月自认理亏,垂下脸,细细地抿了一下嘴,闷声为自己辩驳:“天地良心,我那时是怕自己不久人世,不想误你嫁个好人家。”
“那现在呢?不怕了?”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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