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知道。
“真像个吃醋的小怨妇!”黄鞠尘把腾出来的双手叉在腰上,分外着恼地干瞪着他,“自从你受伤以后,真是越来越让人受不了了!”
“别听!”严蘸月一手一只,紧紧捂住了小萝卜的耳朵,“小孩不宜!”
车内自是一片热闹。
车外,有常偷听到这些,憨憨地笑了一路。
很久没听到公子这么释然的说话了,自打小辟邪芝消失后,他便一直意志消沉至今,真是好不容易,大家才哄好的。
当然,白萝卜该记头功。
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他轻轻嘟囔。
自公子的娘亲走后,就再也没听见公子开怀大笑过,仿佛成了心事很重的人,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值得他依赖,他都戒备。
还好黄教习来了,虽说带来的九死一生多少令人提心吊胆,却也丰富了公子的生活,打开了他的心扉。
如果公子的夫人是她,那么公子这一生也就不算太悲惨了。
“驾——”不远处,烟岚曼妙,转轮城终于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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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预计到达多花了一天,本以为没什么,结果到达时才知道,二姐前天就已经启程回枉死城了。
城中发来急信,父王病重,已经垂危,急着想见他们姐弟一眼。
不敢多呆,不敢迟延,立马驾车上路。
路上,黄鞠尘轻声安慰他:“无妨,我见过你父王一次,天庭饱满,乃是长寿之相,或许今次只是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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