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
“公子放心,为了唤醒小辟邪芝,奴才每天都有采集山露来浇灌它,总有一天它一定会苏醒过来的!”
他把大家赶了出去。
谁也不肯相见。
过了两天,一向没有蝙蝠出没的书院,突然飞进来一只掌大的黑蝙蝠,一个劲地在他房间打转,久久不愿飞出。
想起蝙蝠,便想起了随清,想起了随清,就想起了许许多多的杂事,说是杂事,却事事揪心,因为事事都有关阿宁。
握了握右手,什么力量都感知不到了,他已然是个病重的废人。这条阿宁用生命换回的性命,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得到救赎,上天真是残忍。
那天下午,他坐在住舍的檐廊边上看落日西去,一向很怕人的蝙蝠却很意外停在了他的肩头上,与他在默然中相处很久,直到夜色完全吞没所有,才盘旋着离开。
渐然,身体复原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亏败,越往下,他就连下床都很困难了。
黄鞠尘来过几回,送来不少治伤的灵药,都选在半夜里偷偷潜入。
因为白天时,他是绝对不肯见她的。
且不说凭如今的尊容,实在羞于见人,既已然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真心不想耽误她。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害怕,很久以前,他怕得不到她,事到如今,却生怕大家以为他们有牵连。
听说她正式替补蒋拓,成了浮屠七院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教习,又借着转生之术,恢复了容貌,成日介不必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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