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一切的一切,比还未散尽的晨雾更加令人迷茫。
摘星台一别,十天光景已过,阿宁渐渐能发出一些特别的字眼,比如说“公子”二字。
他教了她好久,不可称呼他作“公子”,这是僭越,可她就是不听,仍旧“公子”、“公子”的追着他叫个不停。
他后来实在拿她没办法,便只能随她去了。
毕竟他俩在一起时,通常都没有其他人,就算她非要这样叫,也没人可以治她的错。
当某天,她又能多说另一个字时,居然是“助”。
是助,是柱,还是住?
其实他也分不清楚,但终究他还是很高兴的。
“阿宁,等你完全好了,一定要把我的过往来历一字不差地好好说清楚,这一天,我已经等得太久了。”他如是说完,阿宁却闷闷地垂下脸。
吓得他连忙出声安慰:“也不必有负担,知道多少就说多少,那要就行了。”
他以为她是害怕他会失望。
其实,她是自己失望。
这期间还有另一个趣闻,便是陛下又遭到刺杀了。
是在外出围猎之时,居然遭到了亲信大将的反杀,好在陛下仅凭自己就以高深的修为抵御住了那些刺客,只是手臂上受了点轻伤。
还听说随清随司礼当时也一样在场,为了保护陛下豁尽全力,最后反倒是他受了重创。
陛下因为感念他忠心耿耿,还没等他苏醒便赏赐了许多贵重的礼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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