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似乎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正是负责陛下安全的亲卫大将。
飞快踏进屋中,他不敢在随清面前露出多余的马脚。
身后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随司礼,原来你躲在这里享清闲啊,可真叫卑职一通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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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一连暗了好几天,偶然霁开,也难见太阳,要不是有敬莲体贴的为他熨衣,雨再这样下下去,他身上只怕都要长出蘑菇来了。
阿宁最近时常偷偷跑出去,回来后又老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状,每当他问起,她却什么都不愿多说。
他实在有些苦恼。
阿宁是那种很简单的女生,单纯的简直就像一株植物,如今倒也学会了长吁短叹,可见她所苦恼的一定是极其棘手的事。
那天夜里正囫囵睡着,突然感到有人在扯动他的被角,一猜就是阿宁了。
一抬头,却见她满面泪痕,以一种戚伤不已的目光盯着自己。
他开始害怕,开始惆怅,一举站了起来,轻轻握住她的肩头,“阿宁,出什么事了?”
“啊、啊!”她哭着喊着什么,然后绝望的一头栽倒在他怀里,脑门重重地叩在了他肩上。
幽然之间,他好像在她身上闻见了佛手柑香的味道。
借着这股香味的引导,他的脑海中渐然一点点涌入既熟悉却断断续续的画面。
有张女子的俊容出现,却生着可怖的金色蛇瞳。
这女子面无血色,痛苦的在呼喊着什么,但究竟呼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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