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里的这些女乐正女师正,按我看,相公这一表人才,就算去配长公主那都是配得的。”
“长公主?”他眉头轻蹙,有些好奇地问道,“就是如今正囚在王陵里的那一位?她到底是一位怎样的女子,怎么明明戴罪在身,大家却仍然对她满口称赞呢?”
敬莲把指头往唇边一竖,连忙提醒他:“嘘!相公失了记忆,故而才忘却了忌讳,在小人跟前多说两句倒没什么,在外人面前可绝对不能提及长公主的名号。”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来由?”
敬莲往他跟前凑了两步,小心翼翼地说道:“如今在位的陛下其实是篡位夺权,他靠杀母弑父才继了位。”
“可我听说先帝先后膝下统共就只有他这么一位嫡子,为何还要……”
“相公忘了,是只有他这一位太子,但还有嫡公主在啊。长公主一向仁德宽厚,深得民心,再说魙境的开创者本就是女子,历来也曾有过几任贤德的女君。”
“哦!”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姐弟阋墙啊!”
“这些事如今都是宫闱秘辛,对外人是绝对不能提起的。相公记好了,以后在外面哪怕只是听见别人闲说,也要主动走开,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他点点头,“明白了。”
是夜,宽衣入眠,梦里依稀又听见那个声音,“阿月,快离开这里,阿月,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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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阿月没来,廉仲倒是来了。
当天他宴请诸客,摆下好大的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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