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些她不在的日子里,是谁为她浇花洒扫,谁为她燃香熏衣,谁为她勤勉换下供桌上的佛手柑,又是谁帮她换好床头的香椽。
早知如此麻烦,当初就该忘恩负义些。
坐在琴前,她怏怏地发起呆,没过一会儿,陡然感知到外头有人正在凑近小屋。
不用猜,听脚步就知道是他了。
饶是不忍,她还是静静备下了笔墨。某个术法——她别无选择——只能再试一回了。
“你回来了?”严蘸月一见到屋里有灯,又是惊怕又是高兴,直到亲眼见到她站在那里,完好无缺的一个人,嘴角边缝都缝不起来了,一个劲的傻乐个不停。
她不语,静静地看着他。
“哦,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因为头里我献计有功,蒋教习特别拔我进入武院。你的恩债总算还完了。”
“还完了你还来?”她不敢说,要他进入武院,其实是她向闲总教习求的情。
算是,尽最后一点相识之谊了。
“这屋子我呆久了,呆出了感情。你一不在,我怕它败坏,这才过来帮你照看几日。如何,还算完璧吧?”
“嗯,有心了。算是谢礼,你坐下,我给你温壶酒吧,酒喝过,便再也别来了,我俩恩情两清,记得你的承诺。”
他微然一笑,乖乖坐到了茶桌前。
她翻手为他斟满一大白,眼见他举杯,眼见他笑着送到口边,又眼见他突然将酒全数酹在地上。
“酒里有药,不用尝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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