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之事,若能将这份心意转化为上进的动力,又何妨有之?”
“王玉兄,你今日总算说了句人话啊。”
“我一向字字珠玑,是你自己悟性太低。”
“是是是,你最珠玑了。”
严蘸月头更疼了。
他怎么觉着,严珏那话并不单单是说给严秋泓听的,反倒更像是他自己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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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他提着一小盏水晶灯,抱着新买的茉莉花与佛手柑,一个人静静地走上了后山。
尚还远时,便听到小屋里汩汩琴音流淌,伫了一会足,品了一会,竟听出丝丝幽怨的味道。
琴声这样哀伤,却是为了谁?
是为了秦城的世子爷,还是卞城的世子爷呢?到底是哪一位摘得了芳心,才令她愁烦至此呢?
“黄鞠尘,我来了。”
琴音断了,却有一阵叹婉继上。
须臾,她掌着白蜡,缓缓从屋中步出,并未戴着帷帽。
金瞳向上一翻,看了看月色,才又看向他臂怀里的东西。
“你来做什么?”
严蘸月道:“今夜是八月十五。”
“那又如何?”
“你还不快请我进去?”
隔着篱笆矮墙,她的面孔与手中的烛火一起摆动,“那不成。”
严蘸月登时气不打一处出,“秦城世子前来求教,卞城世子来求物,都进过这片小院吧?为什么独独对我,你却这般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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