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对方却破口大骂:“什么五千两?那是本金,算上二分利,如今已然是八千两了,你借钱的时候可是答应地一口痛快,又有白纸黑字在此,休想抵赖!”
“这么多?”严珏吓得当场失色,立马诘问严秋泓:“你平日究竟在花销些什么?就算五千纹银,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宴请全院学子,也够吃上几个月了!”
“本来不至于花这样多,但你们也知道,我用起钱来向来没拢过入与出,只求个出手利爽,是前些日子在杏苑时花销的过度了,父王一气之下停了我的赏用钱,我才向这些人借的,原以为只要父王气消了,我便能还上这些负债,哪里知道……我真是枉为人,实在愧对你们的很!”
严珏听罢,不由摇头叹气一通,但心里对多花出的三千两仍存不甘,立即争辨:“你们都是元院的师兄吧?私下放利可是宵小之举,我们若向上揭发,祭酒定不会轻饶你们的!”
那人大概算准了他们并没有这样的魄力,先是一声冷笑,接着说道:“你想说就去吧,私下放利的确有错,但我们人多,所谓法不责众,最多被罚抄几页院规也就罢了。但流连烟花之地却是大过,你这朋友的行径一经揭发,是很可能要被逐出书院的,你敢试一试吗?”
“王玉兄,求你了,我可不能被逐出去啊!我父王因为我挥霍无度,已经断了我三个月的赏用,要是再听说我被书院逐出,我这条命怕是都保不住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听见这话,严珏几乎快被气死,直接狠狠地搡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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