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花架来到篱笆前,不用轻扣柴扉,主人已然见到他了。
她正好在为一株铁树淋水,鞋上有泥印,见他来了,轻轻放下瓢桶,双手交叠在腹前,端肃地说道:“勿再近了。”
他依礼作揖,“学生见过助教,前头一别,已匆匆数日,左右惦记助教大恩,感戴不忘,今贸然叨扰,万请恕罪。”
“严三公子多礼了,寒舍简陋,倒叫公子见笑了,但瓜田李下,有何来意不防就此直说。”
严蘸月这才捧出茶具,“小小谢礼,还望助教笑纳。”
黄鞠尘大大方方地走上前接过,“公子客气了。若无他事,我还要在园中劳作,恕不便接待,失礼之处,惟望海涵。”
随意一瞥,果然在这小园里见着了菖蒲花。
他心思一动,又道:“听说助教喜欢饮花茶,我那正有很好的淡竹茶,明日可捎些过来。”
“那倒不必,竹子我熟得很,闻多了,反倒并不喜那股味道,多谢公子。”
严蘸月顿了一下,想了想,又搭话:“听闻助教酒酿得很好,可否沽我两坛?”
她点点头,“等等。”
稍是,果然提来两个酒坛,径直递给他,“赠你了。”
严蘸月轻轻一笑,“多谢助教。”
她却竟自转身去了。
从初院升入晋院,最大的不同便是增加了习武的课程。
浮屠书院向来讲究文武并重,文有祭酒曹知白,武有总教习闲帆,二者都是冥界大名鼎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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