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哈哈哈~~”
“严蘸月!你你你……你笑什么?”
“对不住!”严蘸月紧紧捂着肚子,已憋得满面通红,好半天,才总算恢复过来,“但王玉兄对待文章的要求向来严苛,不如让我一阅,来帮你说句公道话。”
“此话倒是不假,”严秋泓蓦然双眼一亮,将文稿转呈于他,但递到半截,忽然又自己收了回去,“别,我还是再改一改吧。”
严珏摇摇头,“说到底,你还有知羞知耻的嘛。”
“哼!”严秋泓狠地一拍桌子而起,“你别人眼看狗低,且等着,这次大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到时必要、必要……必要让你惊掉下巴,吓光头发!”
目送他负气而去,严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真是家门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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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先前真的被嘲笑狠了,临近大考几天,透过薄薄的木墙,居然时常能听到严秋泓的功读之声,或拂晓或入夜,总算有了点刻苦的痕迹。
大考当日,就连早已滚瓜烂熟的严蘸月都难免犯了忐忑,正要出门,突听有常嚷道:“先迈左脚,勿犯文昌!”
严蘸月本来右脚都抬起来了,听他一唬,吓得连忙缩了回去。
回头瞪了一眼有常,满脸鄙夷,可想了想,还是听劝的又抬起了左脚。
出得门去,正好撞见了严秋泓,竟是满面红光,昂首阔步,哪有半分忧心的模样。
不由严蘸月惊讶地问他:“今日是大考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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