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秀丽。
“相公?”对方见他发呆,笑着又唤了一声。
他连忙回神,十分汗颜地说道:“是,这画很好。”
画主摇头,怅惘地说:“来的太迟了,该摆在有亮的地方,不然品不出这些画的颜色。”
“都是你画的?”
她点点头,轻声细语:“几样拙作,怪叫人耻笑的。无奈我家世代以卖画为生,我父并无其他所长,我亦只能仰仗这点技艺糊口。”
“家人不在了?”他不忍问。
她点点头,“不然谁会让一介女流出来讨米?公子若中意这画,我可降价卖出。”
严蘸月立马从腰怀里掏出二两银,细声问:“够不够?”
倒是画主吓了一跳,“太多了!”
隔着面具,严蘸月觉得她很可爱,偷着微然一笑,“不多,这画我要了。”
画主深深地叹了口气。
才接过画卷,另外两人正好逛完四宝坊出来,画摊上另有新的顾客上门,画主自去了,严蘸月什么都没多说,他二人并未留意到他此时多余的情绪波动。
又随严秋泓指引,三人各处闲逛一番,终于乏了,严珏老是惦记着剩下的那篇咏月文没写,故而一再催促他俩回去。
回程时正巧路过一处贩卖香料的地方,不早不晚,撞见了那位戴帷帽的女子。
她见到他们三人,主动侧让到一边,好心让他们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