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回复到寻常。
他恍然从床上翻醒,用力一咳,直接从心底处咳出一大口黑血,这才感到内心平静了许多,仿若一种病症已脱身而去的感觉,浑身竟是说不出的美妙舒坦。
但抬眼一看,竟又看见床边竟站着一人——正是那天夜里所遇的头戴着帷帽的女子。
她怎会在此——在他的房间里?
他心里先是满怀疑问,后来注意到自己鬓边与枕边全是水迹,而她手中恰恰正拿着一个花瓶,因此证明,那道将他泼醒的冷泉并非天外而来,而是拜她所赐。
“你怎么……”他不无诧异地看着这女子。
女子置若罔闻,将瓶子放回供案,便要离开。
“别走!”他急忙大叫:“我知你并无恶意,你一片好心,在下能够体会,不然你也断不会巧合的救我两次。”
始因这话,女子才留步,回过头来,但看不见表情,“公子向学,该诚心挚意,成日情愫萦心,就算自己不想去招惹那些邪祟,邪祟也会自己找上门来。”
“姑娘的话,在下记下了,今日之事,实在惭愧的很。”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往外说的。以后少去后山,也少焚这样的香。”她斜眼一瞟,冷冷看向鸭炉。
原来这香才是罪魁祸首,他一时恍然大悟,连忙表谢:“多谢姑娘提点。”
女子摇头。
严蘸月微然一笑,“在下严蘸月,乃枉死城王庶三公子,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男非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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