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也请尝上几口,这是我亲手烤制的,干净的很。”
有常见辟邪芝食下此物后并无大碍,欣欣然接过,转呈给了严蘸月,又主动从腰怀里掏出几枚碎银,却是被对方婉谢了。
借着近火的温暖,老妪很快就睡着了,虽是坐着的,却并不影响她轻鼾绵迭。
严蘸月尝了几口肉脯,果然香味厚重,回味无穷,没过多久,倦意也滚滚来了。
翌日醒来,雪已经停了,太阳当头,晴得很亮很好看。
融雪天才是最冷的,他迈出破庙时,心里犹怯怯的。
听比他早起的有常说,那老妪在天亮后就不告而别了。
想起昨夜里发生的一切,他仍有些恍惚,有些不踏实,直觉得那是一场梦。
按了按怀,但肉脯还在。
正在牵猊的有常突然大喊大叫起来,他心生害怕,立马凑了过去。
“如何?”
“有、有刺客!”
“刺客?”
凑近一看,果然,就在猊车边上,正悄然堆着高高的尸山。
尸体全部是黑衣蒙面的打扮,而且个个腰挂尖刀,一看就并非善类。
不知为何,当下他脑中灵光一闪,竟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位老妪。
“快查查,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有常细细地查看起那些尸体,半晌,一脸奇怪地看着他说:“回公子,毒死的。”
“毒死的?”他不可思议起来。
有常一脸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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