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看,正是二姐夫的好友,秦城世子严秋泓。
这位世子爷可真真是个人物,一时喜欢木雕,便叫秦城郭内十年无荫可乘,一时喜欢品酒,便搜遍名曲,叫曲比金贵,一时爱上盆栽布景,便叫四境遍山无石。后来秦城王终于忍不住了,为他求来严师狠加管教,于一个月后,师中风。
“公事!”为避免与此等草包多作纠缠,严蘸月答完即跑,半点没给对方追问的机会。
无奈这位世子爷天生脸皮奇厚,竟也跨上坐骑穷追上来,更无奈的是,城内明令限速,就算是他胯下的黄金猊也跑不出个人样,没过一会儿,就被严秋泓追到了。
他闷气一叹,心里全是不安的预感。
“这山好啊,空气流通,有花有树有虫鸟!啊,此树好有风骨哇!”下猊时,严蘸月听见严秋泓这样说。
于是情不自禁地回过头去……嗯,真是好一棵歪脖杏树啊!
心情一时更加荒凉。
正事要紧。
严蘸月将黄金猊留在山下,转身与严秋泓说道:“我自知是拦不住你的,但山中遍地都是凶兽毒虫,你顾自小心。”意思是他忙着呢,可没多余的闲心再去照料他的安危,这是要他好自为之。
严秋泓却是摇头,“这就是蘸月兄的不对了。”
“什么?”
“听与不听是我的事,但拦与不拦却是你的问题了。”
严蘸月缓缓地点了一下头,气的牙痒痒的,“也对~”
步过界碑,但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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