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阴损也于自己无关,南楼月又不是吃斋念佛的善人,有道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只要有足够的好处,勾引个男人又算得什么。
南楼月对潘复这种人,是一丝怜悯也没有的,这种人他见的多了,嘴里说的好听,心里却尽是算计,为了自己的前程富贵,没有什么舍不下的,更何况一个娶回来当幌子的病秧子。
虽觉皎娘的命不济,却也不会生出什么怜惜之心,这天下可怜的人不知有多少,个人都有个人的命数,命好的且不论,命不济的便多受些磋磨,果真受不住的,一根白凌往房梁上一搭,早死早投生。
想到此,看着潘复冷笑了一声:“潘孝仁你莫要哄我,你打的什么主意真当我不知道呢,什么病弱不出门,贤良不管事,说到底是你舍不得你家娘子罢了,想着家里藏着娇妻全了你的名声,外头跟我偷偷摸摸的快活,可真是两不耽误,你算计的倒妥帖,怎不问问我南楼月可是那委曲求全之辈。 ”
潘复见他气恼的一张脸通红,那本就俊美秀气的五官更生动了几分,又想起那晚来,不觉心中一荡,伸手想去拉他,却又怕他着恼,只得摸了摸那雕花的床柱子道:“你莫生气,这里也没外人,有什么话咱们好好商量便是,你既觉着这样不妥,那要如何,你倒是说个章程来。”
南楼月:“什么章程不章程的,刚不说了,我早便发过誓愿,绝不与有妇之夫牵扯不清。”
潘复不禁道:“你莫非让我休妻,不妥,不妥,且不说皎娘并无错处,便是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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