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脑袋嗡就一下,眼前都有些发黑:“你,你怎在这儿?”
南楼月脸色一白:“潘公子昨日吃醉酒强拉了人在榻上,那般折腾了一宿,怎的一觉醒来公子竟不认了吗。”说着低下头,语气委屈,神情落寞,加之晨起间,衣衫凌乱,这般情态正撞进潘复心里,勾的他怜惜之心大起。
忙道:“你,你莫难过,我并非不认,只是昨儿吃的大醉,却有些记不得了。”
南楼月:“那我让人去取醒酒汤。”说着便要下榻。
潘复一惊忙拉住他急道:“且慢。”
南楼月被他拉住,哪会不知他的意思,回身道:“都到了这般时候,公子还当能瞒过去不成。”
潘复脸色有些讪讪:“到底,这里是明成兄的新宅,如今这般被人知道却不妥当。”
南楼月忽的冷笑起来:“想来公子不是怕这里的人知道,是怕你家大娘子知道才是真,既公子夫妻恩爱,何苦又来招惹我一个薄命之人,公子无需为难,想南楼月不过低贱之身,也配不上公子,昨夜之事,公子亦不必放在心上,南楼月再不济也断不会缠着公子,从今往后南楼月与公子只当从未见过便了。”撂下话,径自裹衣下榻去了,竟连头都未回。
待潘复回过神来忙着追出去,哪里还有人。
潘复本怕此事传出去坏了名声,可南楼月如此决绝而去,自此后竟真的再未露过面,便再有筵席诗会的也换了旁人陪席。
这见不着了,潘复便越发想起了南楼月的诸般好处来,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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