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的形势有些了解的,便不会猜他。
可梁惊鸿却不认为那萧璟瑀是个只知风流浪荡的纨绔皇子,若果真如此,北国的老皇帝绝不会如此偏爱他,那老皇帝可不是吃素的,一国之君,若是连这点儿识人之能都没有,如何能统御文武百官。
更何况,自己虽未见过萧璟瑀却知道他的诗,萧璟瑀虽是北国皇子,却颇有文采,常吟诗作对,有那猎奇的书商特意归拢收集,印成诗集发售,因多有清丽缠绵,悱恻婉转之句,极受闺阁女子们喜欢,即便南楚这边也是颇有名声,甚至还被歌妓编了曲子传唱,故此,即便梁惊鸿没读过他的诗集却听过他诗句编的曲词,初听之时只觉委婉缠绵,可再听便能听出委婉悱恻中的筋骨,所谓诗以言志,从他做的诗便能看出这萧璟瑀并非庸碌之辈。
而纵观北国老皇帝的十六位皇子,不是莽夫就是混账,只要那老皇帝没老糊涂,封个右贤王有什么可稀奇的,不过封个右贤王是国事,不算是什么皇室秘闻吧,况这秘闻还传到了南楚来。
想到此,便问了一句,潘明成笑道:“这北国封个右贤王的确不算皇室秘闻,可若这新封的右贤王拒婚,拒婚的女子还是北国太后一族的贵女,且为拒婚竟宁可自请削爵,惊鸿兄说这可算不算秘闻。”
梁惊鸿点头道:“这萧璟瑀倒是个人物。”
潘明成:“岂止是人物,还是个情种呢,听说他之所欲拒婚是为了个歌姬,引得北国老皇帝大怒,虽未削爵,却责令他在府中静思己过,不得出府半步,古人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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