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常称二爷,可那些都是什么人啊,能跟眼面前儿这位比吗,这可是祖奶奶,好生供着都怕惹祸呢,在这位面前充大的,自己绝对是嫌命长。”
心里一害怕,忙道:“大奶奶您这可不要折煞了奴才吗,若是给我们大少爷听见,一顿板子是跑不了,您就行行好,饶了奴才吧。”
皎娘见他脸都白了,可见是真怕,便也不好再这般称呼。
同贵儿这才松了口气,忙接着刚的话儿回道:“我们大公子说从燕州城往京里道远儿,小舅爷又是头一回出远门,没个熟人跟着不成,便遣了奴才过来,奴才虽没什么大见识,好歹随大公子去京里念了几年书,来来往往的跑了有个七八趟,旁的也还罢了,路倒跑的溜熟,大奶奶放心,这一路奴才定照顾好小舅爷,不让小舅爷受半点儿委屈。”
皎娘:“如此自然千好万好,只是要偏劳你辛苦跑这一趟了。”
同贵儿嘿嘿一乐:“大公子吩咐下的差事,奴才哪敢说辛苦,再说,我们家大公子说了,这一笔写不出俩潘字来,本就是一家子亲戚,这点儿事不算啥。”
同贵儿一张嘴就是一连串的话,跟不要钱的似的,说的噼里啪啦。
潘复笑道:“怎样,我没打谎吧。”
皎娘却打量同喜儿一遭道:“大公子就遣了你一个人?”
同贵儿忙道:“这一路又是车又是船的,我一个人纵生个三头六臂也不成啊。”说着竖起自己的手指:“大奶奶您尽管宽心,除了奴才,还有仨呢,都是拳脚功夫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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