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打算趁着精神好做些针线活计,冬郎这么大的小子,正是长身子窜个头的时候,几个月不见就能窜个高儿,往后真要进了学,料子好坏的倒不打紧,好歹衣裳得合身不是。
刚要去寻针线笸箩,便听外头有说话声儿,像是相公跟什么人说话,不像一两个人,有些糟杂,不免皱了皱眉,暗道,相公不会又带了什么人家来吧。
怕又跟那天梁惊鸿一般,忙唤了李妈妈进来询问:“外面可是大爷家来了?”
李妈妈道:“可不止大爷,潘家的明大爷,梁大夫,还有几位瞧着颇有学问的先生,这会都在外头院子里说话呢。”
皎娘唬了一跳,心道怎的一大早就来了这么些人,莫不是相公请来吃酒的?不对啊,昨儿不是在梁府上饮宴的吗,更何况明知自己还在病中,又怎会邀人家来搅扰。
便道:“可知是来做什么?”
李妈妈:“老婆子也没瞧明白,不过倒是认得跟梁大夫说话的那个白胡子老头,正是咱们燕州城鼎鼎有名的风水先生,莫不是来咱家看风水的吧。”
皎娘摇头,这可说不通,家里又没出什么事,好端端的看什么风水,更何况,即便相公真想看家里的风水,也只自己寻个先生来瞧便是,何必弄这么些外人过来一起凑热闹。
再疑惑也不好出去询问,只得等着外头散了,丈夫进来,夫妻在炕上坐了,皎娘方暗暗打量丈夫,显见是熬了一宿,眼下有些青,身上有些宿醉未散的酒气,却眉梢眼角皆是喜色,不禁道:“相公可是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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