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妈妈要来咱们这儿,大爷便让她顺道送个信儿来,免得大娘子您惦记着。”
李妈妈一番话,皎娘才听明白,这个梁府说的便是白日来给自己看病的那个梁惊鸿府上,心道,相公还说这梁惊鸿为人谦和内敛,瞧这做派可一点儿都不内敛,想他不过就是路过访友,便稀罕燕州的风土人情,想多待些日子,也不过是客居在此,若不喜住在潘府,寻个妥帖的客栈也就是了,不想却正儿八经的弄了个府邸,且日日呼朋唤友论诗开宴,这排场竟是比潘府还张扬热闹,不知道的还当这位要在燕州城天长地久的住下去呢。
不过这大晚上的,梁府的妈妈来自家做甚?
正疑惑间,便又听李妈妈道:“说起这个,梁大夫真真儿是个天上难寻的热心肠,白日里刚给大娘子瞧了脉,说需得药膳调养,这不晚上就把做药膳的妈妈送过来了。”
皎娘一怔:“做药膳的妈妈?此事我怎不知?”
李妈妈:“是白日里梁大夫跟大爷在外间说的,想必大娘子没听着,原说是写了方子,咱家照着做,可梁大夫说,虽是食补这药膳到底是药,不是寻常厨娘能做的,熬煮火候先后都有讲究,一个弄不好逆了药性,可了不得,性命攸关呢,恰好他府上有现成会做药膳的妈妈,便送了过来给大娘子使唤些日子。”说着见皎娘没发话的意思,忙又道:“大娘子,梁府的妈妈可还在外头候着呢。”
皎娘方回过神来,虽觉这事儿蹊跷不妥,到底不能失礼,微微叹了口气道:“请这妈妈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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