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复知道小舅子性子沉稳,是个不大爱说话的,也不在意,便站起来道:“冬郎难得来一回,你们姐弟俩好好说话儿吧,我去衙门里走走。”
皎娘送着丈夫出了门,方回转拉了冬郎的手在炕边坐了,见他身上还是去年自己给他做的那件棉衣,穿了一年,面上都有些旧,领口襟畔磨的也有些发白,倒是洗的极干净。
皎娘上下比量了比量笑道:“个子蹿的真是快,我记得这件棉衣去年上身的时候还有些大,这一年的功夫,瞧着竟有些小了似的,好在前几日我赶出了一件,本还说让李妈妈抽空送了家去,不想你今儿来了,倒省的她跑这一趟了。”说着便要去拿出来。
却被冬郎拦住:“阿姐你坐着,我去拿。”扶了她仍坐回炕上,还把炭盆子往她脚边儿上挪了挪。
皎娘也不跟自己弟弟争竟,指了指里屋:“就在里屋靠墙的躺柜里,蓝布包袱皮用红布绳系的那个就是。
冬郎点点头,进了里屋,不大会儿便捧出个老大的蓝布包袱来,放到炕上打开,见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摞衣裳,有棉的,夹的,还有几件单的,亵衣袜子鞋,从里到外一应俱全,簇新簇新的,显见是新做的。
冬郎不禁皱眉“阿姐身子不好,怎的又劳神做这些针线女工,回头该累病了。”
皎娘:“让你说的我成纸糊的人儿了,不过就是做几件衣裳罢了,还能累着我不成,再说,如今我除了这个,也没旁的事儿可做了。”说着伸手摸了摸冬郎的额头笑道:“你也不用着急,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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