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掌,欠你的,欠师父的,我也还够了,你信与不信,也不重要了!咳——咳——”
“薛礼,别说了,别说了!”
夜玉江
抱着薛礼,早就已经泪流满面,铁骨铮铮的汉子,别人砍他一刀,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是此刻,他哭的像个孩子,声音,手臂都在颤抖。这时候薛礼又大口大口的咳出血来,夜玉江有的只是无尽的绝望。
薛礼咳了几口血,脸色更加苍白,继而浑身都颤抖起来。像个垂暮的老人。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已经问心无愧!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你走吧!这次不是你不见我,是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好自为之,不要作恶!”
又说了这些话,薛礼已经耗尽了气力。他的脸色不是越来越白,反而越来越红,似乎从每一个毛孔都要渗出血珠来。眼见的他极度痛苦,也在极力忍耐。
忍耐的头上青筋暴起,然后从暴起的青筋的地方,血液似乎从血管里直接流淌出来一样。薛礼整个脸都疼的变了形。整个身体不停的抽搐起来。
“送我进屋!”
薛礼虚弱的说出这几个字。就又紧闭牙齿,双手紧紧的攥着,看样子他想要抑制毒发,可是丝毫没起作用。
夜玉江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原本虚弱的站不起来的他,竟然踉跄的抱起薛礼,踉跄的直接奔了屋子而去。
兰衣此刻似乎才真的理解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毕竟有多恨就曾经有多爱。事到如今,似乎自己曾经的执着都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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