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倒了杯温水,气的薛礼都乐了。酝酿好一会儿才有力气问他。
“你是不是傻?温水是给她们,她们刚解了毒,失血过多,我不是,我是累的,是饿的!”可任凭他说破天,夜玉江就是貌似要表现温柔的哄着他,什么也不给吃。说是墨珂说了只能喝温水,其他都得三日以后。薛礼哀嚎不已!哀嚎声中肖青也醒了。其实不是被吵醒的,因为那哀嚎压根没声,无非是他在心里喊而已,因为他没力气。
“解毒成功了吗?天黑了?薛礼没说要这么久啊?”肖青挣扎着想爬起来,被某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我再也不要你冒险!”声音哑哑的,透着疲惫,不舍。雷的肖青傻傻的,都忘了挣扎。这丫又犯病了?
殊不知就这一句话,未来无数次打脸。
肖青是恢复最快的,第三天就活蹦乱跳的,为了看住她三天只喝温水,几乎耗尽了墨珂毕生的精力。
七天了薛礼还一直病恹恹的,肖青很是不安,可是没什么机会表示,墨珂像口香糖一样粘着他。别说去看别的男子,就是出屋子都得搀扶着,几乎走一步路,脚下都垫好了棉絮。夜玉江也是寸步不离守着薛礼,关怀无微不至,包括见人,怕他累着,怕他恢复不好,薛礼几乎崩溃!整天只好装睡。这可正好可了夜玉江的心,除了一日五餐—对是五餐,餐餐大补,换着花样,比肖青吃的还好,吃完就是让他睡觉,只有薛礼睡觉他才能不唠叨!因为他觉得睡觉有助于身体恢复。
终于,十天后,薛礼留书一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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