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肖青一定贡献了很多鲜血,车铃子被肖青喝了,肖青就是解药不是吗。自己现在很是后悔,后悔没用坚持,而是听任让肖青解毒。自己本来还很确信可以保肖青无事,可是现在却莫名的心慌。
上次自
己中的毒箭不就是喝了肖青半碗血吗,现在手腕还有一道红印呢。这次是给俩个人解毒,毒性还比之前箭上的毒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还是压制过的。难道有什么变故?怎么这么久呢?墨珂恨不得冲进去,又怕影响他们反而害了肖青。不禁责怪自己,还是力量有限,这么久也没有查出另一株车铃子的下落,没有护好侯府,没能护好她……
而此时,屋里边三人并排躺着,都纹丝不动,肖青居中。薛礼正一丝不苟的盯着肖青三人。肖青躺在中间稍高的台子上,头顶前方有一个陀螺一样的东西正在前面的台子上旋转。台子上还摆着很多碗,碗里是各种颜色的粉末。还有好几只粗细不等的狼毫。
肖青确实贡献了很多血,只是并不那么简单。肖青两个手臂都有两道很深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流下的血刚好滴落在两边的老夫人和憨儿的手臂里。这两人手臂上也有两道伤口。血滴到二人手臂上,更像是被直接吸进去的,而不是自然滴落。二人另一个手臂上有个比叧一条手臂小很多的伤口,血正缓慢流出。滴落到地面上的图腾里。奇怪的是滴落的血液顺着图腾的纹理一点点向高垒积,就像图腾每一道笔画二边都有透明的墙壁一样。很明显的血液由原来的黑色到现在的红色一点点过渡,像是渐变一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