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祁晌脸色很是阴沉,冷声道:“你可知道我松海门在江城是什么地位,你区区一个黄毛小子,就不怕有来无回?”
“那咱就先讲讲道理,老久是我朋友,他现在已经被你们打碎了经脉,估计这辈子就是个废人了。落得如此下场,对一个练武之人来说已经很凄惨了。你们现在放他跟我走,未必不是对他的另外一种惩罚。”唐川说道。
“放他走可以,让他把所有的家产都供奉出来,我就让他活过这剩下的几年时间。”祁晌冷冷的说道。
久堡如今的产业,确实大到足够让这些在山上修行的人觊觎。毕竟,如今想要购买上好的灵药,可是需要花费巨资的。修武炼气,其实也是个钱砸不满的无底洞。
这就是为什么久堡能在被切断半条经脉的情况下修为不退反进?就是因为他足够有钱,用各种灵药堆积上来的。
当然,也不排除久堡个人的努力。
这祁晌,分明就是咄咄逼人,根本不想让久堡好活。
“为什么要如此赶尽杀绝,不给人留活路呢?”唐川问道。
“他用我松海门的力量,才敛财无数。现在我让他吐出来,天经地义!”祁晌冷声道。
好一个天经地义啊,这都是什么观念啊。
“你老糊涂了?我看你也没几年活了,倒不如好好栽培一个晚辈等着接你的位子好了。”唐川没好气的说道。
“嘭~”旁边一长老听到这话,一巴掌拍在扶手上。
“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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