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回归，凌灵从房间里瞬移出来，仰头看着芬里尔。
    “你能变小一点吗？”
    芬里尔摇头，它有些奇怪，不明白为什么要变小。
    它口中呜呜地哼唧了几声，凌灵听明白了。
    “我不喜欢仰视别人，既然你自己做不到，那我来帮你。”
    凌灵手中泛起灵光，搭在芬里尔的脑门上。
    天罡法：大小如意。
    可以对自己用，也可以对其他生命或物体使用。
    很快，巨狼变成了黑狗。
    芬里尔瞪圆了自己黑金色的眼睛，生平第一次高扬起头颅才能看到主人的相貌，它的天，塌了！
    这时，海面传来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身影泼水而出，黑白相间的修长毛发在空中拖出一道道水痕。
    落地之后，驺吾迈着优雅的猫步来到凌灵跟前。
    凌灵失笑道：“你真把自己当成猫了？”
    当它身上的水汽被凌灵驱逐后，驺吾重新变了小猫窜上凌灵的肩头坐立着。
    芬里尔傻愣愣地看着驺吾出现、变小、爬上凌灵肩头，它的天直接碎掉了！
    随后，它蓦地低伏前肢、目露凶光龇起牙来，两颗修长的利齿煞是骇人。
    驺吾这才低头看到它的存在。
    瞬息间，驺吾猛地窜出，利爪从肉垫中唰地摊开，直扑芬里尔的双目。
    另一头，芬里尔也张开大口，扭头朝驺吾的颈部撕咬过去。
    眼看一场大战难以避免，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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