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
    凌灵有点懵了。
    我到底帮你们什么了？难道我失忆了？
    海拉直起身子，温和地道：“死亡规则让我变得强大，同时也让我的性格从小时候就直接发生了变化，我的理智告诉我很多事情是不应该的，但那一点点的犹豫总是会被死亡规则所磨灭，我看着自己做了很多事情却又无力挽回，现在我虽然失去了强大的力量，但我却找回了最好的自己。所以，非常感谢您！”说着，她再次弯下腰来。
    凌灵剑眉一挑，看着海拉默不作声。
    海拉的说法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在凌灵看来也有说不通的地方。
    正所谓性格是从小养成的，死亡规则伴随着海拉出生，就好比天赋、智慧一样，与她本为一体。
    既然如此，哪里还会有什么影响的说法？
    但海拉目前的状态，眼神和心理都没有半分怨憎，只有感激、释怀和放松。
    凌灵就此深入地思考了一番，而后蓦地想到了死亡。
    那个更大的神。
    这事儿，估计和那娘们脱不了干系。
    她是有前车之鉴的，某平行宇宙中的萨诺斯被他忽悠地找不着北。
    她一下哄哄灭霸给他生个孩子，一下又闹分手，接着又求复合，紫薯精都快被玩傻了。
    鉴于海拉是个女人，死亡通常以女性出现的身份估计不会对海拉感兴趣，但是这也并不妨碍死亡对海拉做点什么。
    以上都是猜测，可能有，可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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