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我而死了,真是报应不爽。”洛蝉衣轻松地说起这段过往,指尖在杯中搅了搅,十分从容地喝完了杯里的酒。
在洛蝉衣扛
着沈越凌路过星沉的房间之时,他将沈越凌丢在门外,进门翻翻找找好一阵,才找到了一条比较厚的被子,轻轻给星沉盖上。
又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星沉的鼻子下面:“吸吧吸吧,我的小宝贝儿,吸多点才能醒得快一点。到时候你可要记得我的恩情,对我下手别那么狠才是。”
洛蝉衣走出两步,又在自己的怀里摸出一个玉佩,十分宝贝地摸了摸。
他走回去,牵起星沉的手:“这么多年了,你睡觉还是喜欢握拳,随时准备打人可不好,这样不够温柔。不过也好,这样我也不用担心我的传家玉佩会被你摔碎,你一定会死死握住它的。”
洛蝉衣将玉佩塞到星沉的拳里:“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握得可真紧。”
他将星沉的手放回被子里,温柔道:“这一别,就不知何时才能见了,你会想我吗?”
星沉没有回答。
“可是我会。你和沈越凌两受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洛蝉衣温柔地摸了摸星沉的眼睫,“等我回来,我的小心肝。”
洛蝉衣终于说完了这一大堆废话,心满意足地抖抖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总是觉得别人的被子都是有灰的,昂首大步走了出去,扛上在风里冻了好一阵儿的沈越凌,消失在夜幕之中。
“小姐,今天您要去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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