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不是刚来过吗?”
洛蝉衣往长生殿的柱子上一靠:“大事不好了呗,你家那位眼瞎了。”
顾宸钧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吐出一句:“你是在拐着弯儿骂人?”
“切,我没事骂你干嘛?”洛蝉衣终于站直了身躯,还算有个风度翩翩的人样儿。
“那你的意思是……”
“我就是来告诉你,你以后就等着哭吧,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你懂不懂?”
这时言公公快步走到前殿,对着里面的顾宸钧道:“皇上,老奴宣完旨想立即来回禀,却碰上皇上在午睡,所以来迟了。但是真是件急事,上将军想要归隐,您倒是想个主意把他留下啊!”
“我就说吧,不过好戏还在后头,我估摸着齐渊和你家那位也就快来了。你一个人看戏吧,我就不奉陪了。”洛蝉衣果真一个鬼魅身形闪身不见,他刚刚从顾宸钧眼前消失的一瞬间,言公公便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
“皇上,您赶紧拿个主意吧,老奴为了拖住他,跟他说让他自己来还将军印,老奴估计下午他就会过来了。”
顾宸钧迟迟不肯答话,一言不发地理了理衣服,又面无表情地出门向飞天境走去。
他拐道去了暖阁一趟,在画室的密室内燃了一炷香,恭恭敬敬地插于灵妃牌位之前,喃喃细语着:“母亲,我不想伤害他的,可是儿臣没得选。你说我做的对吗?”
密室内一片死寂,连风声都没有透进来。
“儿臣得走了,接下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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