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不断地冒出液体,却是怎么擦也擦不完。
直到京柿霜披散着头发,和齐渊星沉来到灵堂之时,沈越凌才知道自己哭出的不是泪水,而是血水。
师娘说眼泪已经流干了,再哭也只能是流血了。
齐渊心疼地看着自己这个徒弟,忍不住又伤感起来,却又不敢出声。
“多久复明?”星沉期待着京柿霜的回答。
京柿霜收起手里的银针,叹了口气:“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个我只能尽力试试,复明……也得看越凌的造化了。”
“不要紧,我很快就能好的。”沈越凌的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了,刚刚喝下的冷酒也让他开始发抖。
齐渊只得扶了他回房休息,京柿霜也一同去帮忙。
留下星沉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星沉默默给沈野汇报了一下沈越凌的情形,之后便怒气冲冲地从灵堂出去找洛蝉衣算账。
“洛蝉衣!”星沉一拳朝洛蝉衣苍白无色的脸上招呼过去。
洛蝉衣躺在地上,吐出口中的一口血:“星沉你疯了?!”
“他要是有什么事我就杀了你!”
妈的!这人的脾气还真是说上来就上来。
洛蝉衣起身问他:“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失明了。”
“什么?”
“喝了你的酒,他失明了。”星沉还是怒气冲冲,眼看着就想再给洛蝉衣一拳以保持平衡对称。
洛蝉衣缕不清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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