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最讨厌你的是什么吗?”
顾宸钧茫然地抬头看着像头猛兽一样的沈越凌,只听眼前那人一字一句道:“我最讨厌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没有恨,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逼我恨你!”
顾宸钧默默起身,站了良久,才低声道:“我懂了,我这就走。”
顾宸钧一走,外面的风更加肆虐地灌进灵堂,沈越凌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被谁挖空了一角,再也填补不上。眼泪顺着那张年轻俊逸的脸颊落下,只恨不能能将地面水滴石穿。
如行尸走肉一般,顾宸钧出了府门找不到何处可去,顺着大门根儿坐下,靠在门口,凝望着对面的街道。
星沉许久未同星浮坐下谈天,说话也不似以前一样一字千金,至少还会主动问问兄长的近况。
“兄长近来可好?”
星浮愣了一愣,忙慈爱地点头,又称许他:“弟弟长进了不少,为兄甚是欣慰。”又关心了一阵,“弟弟的伤可好了?”
“祭坛的药很好。”
“这样的话为兄就放心了。”
星浮又提了提说过的放风筝一事,但是说过之后看星沉一脸茫然的样子便知道又没戏了。
罢了罢了,还是陪珠儿玩吧。
冷场期间星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忘了给星浮添上一杯,星浮只好自己动手。星浮有些纳闷,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弟弟这么不可爱呢?
星浮正想提出什么话题,却听星沉再次开口:“兄长可知沈野将军一事,果真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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