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陆英问他:“接下来你的打算是什么?”
“既然要夺回那个位置,就需要自己的势力。户部时广是一个,刑部陈鸣
是一个,六大部收下两个,再加上你的长天,应该就足够了。”
“会不会还是太少了?”
顾宸業负手看着房里“大展宏图”的字画说:“你不是说已经拿到诏书了?只要有父皇的白纸黑字在,吏部钱梓进和礼部周子瑞还怕不能为我所用?”
陆英想了想:“可是前些时候早朝,我的人说钱梓进很明显就是丞相府的人,他肯听你号令吗?而且兵部,才是最重要的吧?”
顾宸業白了他一眼,语气也不那么和善:“兵部一直都是沈家的人,你当那个赵炎是吃素的吗?”
“还有一事。”
“快说。”
“我们的人,没有顺利将诏书偷出来,顾宸钧像是早有准备。”
“废物。”顾宸業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交给你的事,继续办。”
“是。”
这边说到时宣灵回到时府,一边派一个丫头子去送了一封时广与下属的往来信件,又一边命人将时广请来自己的闺房,自己则是拿了根绳子挂在房梁上。
时广快要走进院子时,丫鬟小翠就跑进了屋内通风报信。时宣灵赶紧哭着喊着要上吊,小翠则是扮演着拦不住自家小姐自寻短见的自责、痛心状。
“小姐,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先下来再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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