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凌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不堪重负地单膝跪地,发出了苦不堪言的声音,双手乱舞想去抓剑穗。
齐渊从后面走出来,一把抢了沈野手中的惊魄剑,拦住了这第三刀:“胡闹也要有度,你还真想用江湖规矩三刀六洞解决?”
身后的将士们跪了一地,都在恳求沈野不要这么惩罚自己。
沈野虚弱无力地靠在齐渊肩上:“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他是我儿子呢……”
这句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
所有的军医都出动了,在新搭起的将军帐中进进出出,却没有一个人敢来过问沈越凌,只好任由他在将军帐前跪了整整一天。
齐渊这时走过来道:“越凌,快起来吧,你父亲为你担了责,没人敢来问你的错了。”
沈越凌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就又流下泪来:“师父,我爹他如何了?”
“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以哭。”齐渊替他擦去两行泪水道,“今晚是最凶险的,只看他能不能挺得过去了。你倒是先起来吧,去看看你父亲。”
沈越凌不肯起身,反而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师父,徒儿知你擅长行军布阵,熟谙兵法,之前是徒儿不懂事不肯好好修学,还请师父教我!”
说完又开始磕头如捣蒜。
齐渊赶紧扶他起身:“你有这个想法,不妨进去说给你父亲听听,说不定他就会被你的懂事感动醒了。”
沈越凌笑不出来。
齐渊只好换了个法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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