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会留下伤疤,就像自己脸上的痕迹一样。
京柿霜回头:“越凌,夫君,还有洛公子,你们几个也过来吧,还得给你们包
扎。”
齐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叫我夫君了,是不是代表我们的关系好一点了?
“好!这就来!”齐渊跟条见到主人的小狗一样赖在京柿霜身后。
洛蝉衣刚想招手说这就来,就被沈越凌伸手挡住:“师娘,你先给星沉和师父好好治治,我们没事。”
“那好,我晚点过来找你们。”
“上将军,你找我有何事?”
“你……你刚刚不是说星沉给我的药千金难买吗?我不能就这么欠他人情,他伤得这么重,我得补偿他。”
“话是没错,不过上将军你可搞清楚啊,他不是只对你一个人这么特别的,他还给我喂了一颗呢。要还恩也加我一个。”洛蝉衣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直响,可不能让他一个人独享星沉的感激。当然,更重要的,又何止是这个呢?
“那药很难得?”
“这是当年他们兄弟俩得到的重奖,因为药材极其难得,炮制方法也十分刁钻,所以天底下一共就三颗。号称是可以续命的药,三颗就是三条命。”洛蝉衣从身后拿出一管白玉箫,白玉管体在纤细的手指上转得风生水起。
“世间还有如此奇药?”沈越凌又由喜转悲,“可惜现在一颗也没了。”
“所以啊,那家伙就是傻的,自己一颗也没吃过,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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