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您也是要去书房的吧?索性水杏和您同行吧。水杏也想请教您一些事情。”
“并不是,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去一下东厢,晚点再过来。你先请吧。”
“那水杏就告退了。”朝他一福,又步履匆忙地走掉了。
秦源看她走远,偷偷溜进了喂信鸽的地方。丞相府有好几百只鸽子,分地区放在不同的隔层里。他逮了个守卫交接班的空子,偷偷溜进去,将铁丝笼掀开一角,拿了一只飞向皇宫的鸽子,揣在怀里就跑。
西厢是李谨宛的住处,此刻灯光通明。李司身后带着水杏和一干家丁侍卫截下了刚准备离开的箜篌师。
“宛宛,你好大的胆子!为父如此信任你,你真是太叫为父失望了!”
面对李司劈头盖脸的质问,李谨宛心下一紧,难道是密信被发现了?
她装作错愕又茫然的神情:“爹爹息怒,女儿只是在练习箜篌,想在生辰之日演奏,这才请了月娘过来教授女儿箜篌,一不小心练晚了时辰。不知道这样也让爹爹生气了,是女儿的不是,请爹爹责罚。”
水杏知道李谨宛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便只能上前揭穿。她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小姐,你就别瞒着丞相大人了,奴婢都看在眼里,奴婢虽通知了丞相大人,但都是为了让小姐不做错事啊。”
“水杏你就跟她说说你到底看见什么了。”李司一甩袖子,生气地侧过脸。
“是,水杏看见小姐塞给月娘一件玉器还有一封信,请月娘一定要替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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