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只好屁颠屁颠地跟在京柿霜身后出去了,一边开心还一边对沈越凌和柳守臣用口型说:“我是君子!”沈越凌只得对他摆摆手,让他赶紧走。
一时间大堂就只剩下沈越凌和柳守臣两个人了。
“柳兄,我先练练功,就不陪你了。”说完就在蒲
团上盘起脚,闭眼运功,支棱起两只耳朵听柳守臣的动作。
柳守臣只是应了一声好之后就靠着门板睡下了,呼吸均匀有力。
沈越凌忽然睁眼,盯着柳守臣看了好一阵: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小宸送来的那封信难道不是指他?
一想到小宸,他就刹不住车了,又想起此前种种。
那天小宸单独留下自己就是想让自己帮忙请京柿霜出山的吗啊?他本来是问了什么来着?他好像是问了……和李谨宛的关系?然后就又腹黑了。
那封信难道不是李谨宛那个疯婆子的告白书吗?难道小宸是因为看上了那个疯婆子所以觉得自己和李谨宛关系好碍着他俩了?
不妙,看来回京之还是要离顾宸钧和李谨宛远一点儿,单身狗最需要的就是珍爱生命啊!
想想自己小时候的玩伴儿也不少,连大龄剩女李谨宛都把自己嫁出去了,还抢走了原以为可以陪自己单身到底的好兄弟顾宸钧,至今还单身的就剩下自己了,唉,怎么这么凄惨?
想到这里,沈越凌裹了裹衣服,又将腰带重新束了一次。
嗯,这下暖和多了,于是又接着练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