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凌孩子心性一起,迅速转移自己的位置,又急忙从铜管中抽出纸条,再左手一扬把信鸽放走。
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手到擒来、酣畅淋漓,看得出不是头一次做这种事!
只见信上写着:今奉旨照看一幼童,令为兄想起你我兄弟二人一起偷放纸鸢之事,望吾弟万千珍重,为兄等你回来一同重温旧事。
原来是星浮的私信,着实不该偷看,不过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想笑是怎么回事?哎呀还是还给他好了。
“星沉,还你,接着!”星沉眼见纸条就要掉到树下,以唯恐此羞愧之事暴露于人前的惊人速度迎头赶上,迅速揣进自己怀里,然后又跳上了一棵与沈越凌相距甚远的树,继续若无其事警视四方。
第二天一早,齐渊,京柿霜,柳守臣,沈越凌和星沉果然带着少数人马骑马上了路,一路朝着云林飞奔而去。
而京城里仍在奉旨陪伴珠儿的星浮在生不如死间接到了返程的信鸽,他一看铜管里是空的,竟感动得热泪盈眶!因为这么些年来,他弟弟读自己的私信的次数用一双手都数得过来。
这天,是珠儿觉得他的星浮哥哥对自己最好的一天。
而星浮不知道的是,星沉其实只读过由这只鸽子送来的第一封信,甚至为了能分清是哪只鸽子,星沉给它戴了一只无论如何也取不下来的铜管。
真是可喜可贺。